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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点亮自己的世界】(专集)----------会员 〖cutecutec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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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点亮自己的世界】(专集)----------会员 〖cutecutec〗

【霓为衣兮风为马 点亮自己的世界】

  《庄子。逍遥游》:北冥有鱼,其名为鲲。鲲之大,不知其几千里也;化而为鸟,其名为鹏。鹏之背,不知其几千里也;怒而飞,其翼若垂天之云。是鸟也,海运则将徙于南冥。南冥者,天池也。

  《齐谐》者,志怪者也。《谐》言曰:“鹏之徒于南冥,水击三千里,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;去以六月息者也。”野马也,尘埃也,生物之以息相吹也,天之苍苍,其正色邪?其远而无所至极邪?其视下也,亦若是则已矣。(此略)

  我看见!

  你身后的它!

  混沌是它形态,氤氲是它象征。

  盈盈于天地,历史是它的居住所。

  它在无形中张牙舞爪,伸向你,掩你双眼,裹你躯壳,揽你入怀。

  迷人的胸脯,诱惑你,以甘甜的乳汁。

  它在无声中呼风唤雨,泼洒肌体的饥渴,与美好的空虚,幻想绽放在雨后的彩虹,永不满足是褪色的空气,随风四散,追搜脆弱的蓓蕾。

  我看见!

  它身下的你!

  在祖辈吮吸过的奶头上,摄取饥渴的填充剂,在后代将攀爬的胸脯上,寻求美好的销魂物。

  它的两指,轻轻架在你的颈项,幻想璀璨刹那,两指幻化亵渎的惩罚,注入窒息错觉,却无法分辨。

  它偷笑着,享受着被吮吸的快感,白色的乳汁滴落在黑色的沙地,而蓓蕾却枯萎在,你的脚旁。

  我看见!

  你脚旁的它!

  死亡的蓓蕾,生出绝情的藤蔓,蔓绕你裸露的足腿,汲取你同情或冷酷之血,并嘲笑同情的无奈,及冷酷的软弱。

  再度枯萎,在你双腿留下不可磨灭印记。

  虚弱蔓延你身,同情失去温热凝固在冰冻的路旁,冷酷没有支架跌倒在疯狂的崖边。

  意识渐迷中,饱满的乳房压在你的脸庞。

  本能为你打开唇齿,揉着泪水,吞咽生命脆弱的滋味。

  死亡的藤蔓,那一刻脱离而去,化作一团清澄。

  我看见!

  在落泪的你!

  救赎的渴望,升起在你伤碎的心。

  它于是转幻出美妙的景象,承诺你,整个世界踏在你脚下,满足将是你永恒的获取。

  幻彩眩丽托护着你,展出救赎的天使面孔,你跪倒在虔诚上,没有觉察那双虚伪的翅膀。

  你掏出整颗心接受救赎的洗礼,被洒上银色的光芒,载着知识和道德。

  知识为你高唱平等与公正,赞颂着高尚,压抑着卑鄙,然而高尚与卑鄙转化在一瞬间。

  道德给你披上薄纱的衣裳,

   遮掩原始的兽性与欲望;

  衣裳的徽记,标着禁忌与堕落。

  你接受一切,同情便展开盲目的顺从,

    湮灭冷酷的个性;

  不可磨灭的印记,覆盖上狡诈的伪装。

  欣喜的亲人,为你准备盛宴佳肴。

  诱人的糕点散发着同样的幸福,面粉掺合了无法捉摸的天然维系,暗藏苦涩的沉重。

  我看见!

  它满意眼前的一切,于是,散播下万千的遥远梦想,掀起永不满足而贪婪的惊涛骇浪,驱使无数人寻求革命与战斗。

  无数人在前面倒下,

   挣扎着忆起将逝的幸福;

  无数人从后面扑起,被告之遥远梦想的自由,却被隐瞒更遥远的可怕与恐惧。

  一些人在道路上拾获巨大的财富,便于路旁筑起享乐场,竖起虚荣的牌子,宣扬着奋斗、健康、爱心,和信仰,却旁观起向前扑去的人群,冷漠,挂在喃喃着“此是命途”的唇边。

  另一些人在道路上领悟梦想的遥不可及,便在路上转入前人踏出的分叉路,意外地,收获安逸与平静,从此幻想遥远梦想应亦如此,著书立作,标榜布道的旗号。

  而更多的人在道路上遭受病痛与孱弱的无情,带携绝望返回远离的家乡,搂抱起瘦骨伶仃的亲人,叙起旧情,一晚间,苦痛就忘却在无尽的酒杯。

  我看见!

  此刻的你!

  踏在血红的路。

  血红是眼前的天地,深蓝是心灵的色彩,忧郁占据整个飘荡的灵魂,你见着满目疮痍,满目疮痍只见着你身体的驱壳。

  全部的视线映射出全部的世界,你的现在,割裂了过去和未来,摧毁回忆与希望的桥梁。

  你疲惫,刺目血红,以残酷迷糊梦想的纯洁,遥远,支离破碎在前方的地平线,而身后,无法挽回的温馨朦胧辉映出亲人的面孔。

  你迷茫,曾经与友情谈论着遥远梦想呈现的黎明,闪耀初婚的光亮,现今它化为脚下的血红,

  倒映从前路折回人们经无情岁月的铬印;

  虚荣的牌子,一路摇曳着讽刺与冰寒,混杂着饶舌者的颠狂。

  你怀疑,知识和道德,交媾出可笑的结合体,高尚无法定义欲望,学识无法契合人格,机会参差出贫富,平等便借用出身与努力、天才与勤奋、淡泊与追求的对立体来诠释。

  你开始埋怨,抓撷一把血红,任由忧郁的深蓝挥霍灵魂,

 企图涂抹出一片恣纵奔狂的深紫;

  幻想着,爱与财富擦着火花,点燃幸福,最后让道德的无序化出罪恶之水,浇成悲剧,便于其上吟唱决绝,一个歌颂着感伤,

    一个呼唤着虚无;

  你书写着,用哭泣的笔触,你高歌着,

     用亢昂的腔调;

  梦想,它们便像秋天的落叶般,纷纷凋零飘落在四周。

  筋疲力尽终于倾袭而降在愤恨的巅峰,夹着飞雪寒霜,你失言着跪倒路旁。

  冷冷望去这世界,皑皑着皑皑,此外一无所有。

  渐渐,冷冷忆起一个承诺。

  我看见!

  你背后的它!

  两根手指轻轻贴在红唇,注视着你,蹙着眉。

  突然,唇角抿出浅笑却秀起轻佻。

  下一刻,它在无形中张牙舞爪,伸向那个不是你!

  我看见!

  朋友请你听听!

  西边的大洋底下,静躺着古老的亚特兰蒂斯,忘不了,它的海岸绵长、高山秀丽、与辽阔平原,鲜花遍野,散发最甜美的馨香。

  美洲的山脉中,屹立着神秘的马丘。比丘,消逝在云雾之中的城市,兰花飘香,亲近最洁净的星光。

  时有三闾大夫,着奇服,驾青虬,骖白螭,登昆仑,食玉英,与天地同寿,与日月齐光!

  时有五柳先生,性本爱丘山,结庐在人境,开荒南野际,采菊东篱下,且言此中有真意,欲辨已忘言。

  时有楚狂人!

  放浪举杯邀明月,

     歌舞弄月影;

  梦游天姥与仙随,得此古来万事东流水,

  且放白鹿青崖仙骑访名山;

  登蜀道,比天高,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!

  白日何短短!百年苦易满。

  苍穹浩茫茫,万劫太极长。

  嗟乎!

  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!

  我告诉你!

  亲爱的朋友!

  饥渴出自然,美好人本性,永恒的追求从来拒绝羞耻的粉饰。

  大地之外,星华满天,万里上驰骋,天地在心间,大地的羁绊便化成漫野的雏菊,脱俗的洁白交结淡雅的青黄,一抹清新与芬芳,充盈空虚心灵,驱赶灵魂的阴霾。

  此刻的现在,承载着茫茫岁月,让它渺小,让它珍贵成着旧忆,然后剥落片片明日的花瓣,显现粉红的崭新未来。

  你,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精灵,扇着银色的翅膀,可飞天,可遁地,可穿越过去与将来,以时空为画板,亲手描绘自己的想像世界,想像是那浓浓渴望,唯有真正的渴望编织得出真实的蚕茧,只要,蜕下心灵枷锁,

    ——无处不在的它:

  承诺,救赎,虚伪,知识,道德,梦想,幸福,亲情,友情,爱情,财富,虚荣,同情,冷酷,病痛,孱弱,堕落,激情,愤恨,感伤,与虚无。

  一天地是你,一天地是它。

  你投入它们的天地寻求生活的调味品,

     却不要沉沦;

  沉沦是那心灵的暗面,眼睛的蒙尘,尽抹纯洁的光明,蒙蔽理智,一个虚假的世界将诞生着毁灭,可怜的雀鸟,自我禁锢失去自由的广袤天空,和与风掠舞的酣畅快意。

  你的天地,有着恒古浩瀚,有着邈邈遐思,有着绮丽华章,有着那不可磨灭的印记!

  我们渴望,渴望,见着你的天地。

  你的天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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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,在路上发现自己】

  你,

  是你,

  在路上,发现自己。

    八千里路云和月……

  这是个流动的城市。尤其在这,十里长路独一无二的一道人行桥,四面的人群在汇聚,对流,两个方向。如历史恒久般的小贩是流中的礁石,湍流撞击着,人群的语语声,交合在一起是那激起的浪花。

  “噢,这是真的吗?它的名字竟是桥。”你心间突然泛起这个疑问,于是停下脚步,眼眸里,视线牵连着,这个拥挤的世界。“世界?我的世界?我的世界都有着谁?……他们?充斥在我的前后左右,让我的脚步停停慢慢,让我心,如在茫茫海上随波逐流的他们?我这是在哪里了?我这是去哪儿呀?”暗涌,来自你的心海。

  一步,一步,踩上刹那间前还是前面那个从未谋面的某个人踏过的阶梯。“陌生的人哦,如果你想和我说话,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呢?而我,又为什么不和你说话呢?”离散的人群,怎样如此熟悉的陌生?上次居住的地方,名字是什么?在东?还是西?好像,在那泛黄的街灯下。闪烁着的霓虹灯光,一光一世界,一暗一天地,仍然是这人群,各自分离。近去的记忆竟似远去,叫唤不出名字,如秋的落叶般满天飘零翻飞,恍如隔世。为着什么,我来到这儿?

  家。那,模糊的家。上次,正是离家,来到这个城市。说不出原因,为什么是这个城市,一如讲不完的童话,公主,城堡,与王子。童话着几千年,而仅仅几年前,步入这个城市。它的样子像极它的名字,尤其是人群。碰着各色各样的人,携着朋友的叮咛——又或许,只是携着一颗飘荡的心。另一个,可能是另一个。另一个家。在梦里,在路上,记不起是我曾呼唤起它,还是它曾呼唤着我。于是,在汽笛声,冲天而起的呼啸声,喧哗声中,留着影,一闪而过,不着痕迹。生活,便在这个城市点点开散。在春天,我埋下一粒种子,看着它冒出嫩嫩的芽儿,可现在,再感觉不到它。一样的模糊。

  为着的,是生活,是学业,是工作,是爱?原来,和着爱情——原来,是她,是他。七色的格子在荧光前拉过,投下一个移动着的彩色世界。那天,做了个新发型,踏出发型屋那一刻,心里,是他。那天,漫步路上,眼前是竞奔着的人,心里却是,她。

  我的人儿噢,你在那边还好吗?遥遥的我望着你,感着你。是否在那个冬天的第一场寒流里,拥抱彼此,体合的温暖飘散着,一直飘散到此刻,在细细勾勒你的眼内、心里?为什么,这个时候我会想起你?又或者,那么数十分钟后,我们即将见面,为什么心儿却如此迫切?渴望。渴望!

  旁边是飘忽的人影,脚下是流动的车灯。凌乱的千万脚步中,疾驰而过的车灯洒上桥身的万千光流里,我思想着你。我的脚步独一无二,棉花糖上的凌波微步。或许,此时,这个城市是否伴着地球在旋转;天边,望不着的西伯利亚那只青蛙是否名字叫阿布,这些我都不在乎,即使在人流里被困的感觉,像小学生年代被陌生的新老师审视着的感觉般真实,又时光幻变,又大千世界,这些我都不在乎,因为你的可爱俏面,你的独特气味,一切,让我的脚步独一无二。桥是我的云彩,踏着云彩,我去,我来。我把水晶鞋子挽在左肩背上,每一个时刻,都可能穿上它飘舞而起,滑向彩虹的未来,你的身旁。在云彩上,我轻举步,在世界的顶端,望向尘尘烟雨,朦胧里,仍然是你的模样,平静里带着娇俏,上一刻可晴天,下一时可风雨的脸庞。我愿,你是我永远的小鸭子,青青黄,毛茸茸,在我的小手上叮着咬着,摸摸你的头,呵护着在承担责任的世界里伤痕累累的你。你在我身边,像只小鹿蹦跳不已,顽皮的跳离去,又俏皮的跳着回,在夏日早晨的林间,湖边,绿草地上,斜斜的烂漫光辉,斑驳笼罩着。你是我,我是你,我们合二为一,融为一体,带着下一场雨云彩里第一滴水珠的晶莹。

  但,我忆不起上一次的泪滴是否有那么晶莹。我忆着。眼前的人面,从未在梦里出现过,我亦未曾闯入他们的梦。一分钟前,我的脚步印上这桥,二分钟前,我的后脚跟离开883路公车。之前,和同事挥手道别。五点三十分的下班,一样的期望。一位粗心的客户,像昨天那位匆忙的客户像前天那位留下一朵白玫瑰花儿的客户。中午,例行般的言谈,欢笑。九点正,经过公司的玻璃转门,童话般的兜转。再几分钟前,后脚跟离开883路公车。再三十分种,候车时见到一对偎依的人儿,在棠下的天空下,在春去夏至的暖风里,在中学生年代的青涩回忆里,在感觉不到、几年不相见的家乡小路旁。再去几分钟,原来,有这桥的身影。和它,擦身而过。

  如果,如果,我们从前只是擦身而过,或许从此永远是两个世界。你一个,我一个,而没有交集;而没有欢笑,因着我们在春里花丛树梢间飘绕,在秋里变换金黄田野上飞越;而没有这桥齐步踏过,淅淅沥沥的雨洗涤着那对对双双我们的脚印;而没有883路车上你执着我手我执着你手,共望窗处飘落的天河路叶黄花红;而没有,而没有滴滴洒在这,那,南边,北边,海滩上,枫树林里,节竹林下,的泪,贴着面颊流下,在腮边成珠脱去,掉落。也曾叼烟独燃,相看无言,前世的浮尘往事,人生的交际百态,光怪陆离,却需承受,默默。

  Turkish March。

  轻快的韵律,像世间第一场飘向大地的小雨,拍打青青的绿叶,溅散开来,伴风嬉戏,摇曳整片竹林。投入水湖,平静的湖镜,霎那间荡开无数涟漪,把世界的倒影打乱,水里的鱼儿亦呆呆,无可奈何。

  想着你,念着你,明天在心间。人生旅途,过眼云烟。但,我真实,I am real, with you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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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玩出一个未来】

  很久很久以前,一个对我心存好感的可爱女孩,和我站在秋色宜人的高山之巅(其实海拔不过200米),深情款款地对我说:你为什么不试着对心爱的女孩表达爱意呢?恋爱其实很简单,就像你写一幅字,画一幅画一样。当时我不假思索就答道:这可是两码事。画画,我想怎样就能怎样;恋爱,我必须看对方眼色,我怎么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呢?

  两年后那女孩嫁人了,再过若干年,我从铺天盖地的舶来品里接受了这个字眼:博弈。这两个字正好概括我说的话。而我也追悔莫及,当初应该这样回答她:是吗?那我来画你,同意吗?啧啧,多么浪漫啊!

  诺曼和伯根斯坦当初创造博弈理论的时候,这个名字起的真好,GAME而已,很有后现代风格。然而游戏不是小事情,游戏创造人生。你若看过名人传记,出现最多的字眼就是“爱好、好玩”,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说的也是这个理。想我从小到大,失恋无数次,究其渊源,不能不承认和我对游戏的陌生有关。

  小学时,流行的游戏是扇啪叽、弹玻璃球、和跳皮筋,除了皮筋,我什么都玩不好,可是只有我不会的那两样,才是典型的男孩子游戏。这多少让人沮丧,而此后这种沮丧一直伴随着我,尽管我浑然不觉羞耻:台球、电子游戏、直到网络游戏,什么红警、反恐、大富翁、仙剑奇侠传,我一概一窍不通。直到读了博弈论,我在回首往事时,才为自己在游戏上的碌碌无为而感到羞耻和惭愧,不能够无撼地说一句:我的一生都已献给人生最崇高的事业,为游戏而奋斗!

  按照博弈观点,不善于游戏的人,就是缺乏谋略,就玩不转自己的未来。想想也是,刘邦整日和一帮泼皮混在一起估计偷鸡摸狗的杂耍没少玩;汉武帝当年是领导一群毛孩骑马打猎过家家;他的爱将霍去病更了不得,小小年纪就在地上划道道排兵布阵;至于伟大的科学家牛顿,没事就坐在苹果树下发呆玩,真是游戏造奇才。这样想,古代习俗给小孩子抓周,就更有科学依据了。侠女十三妹刚会爬行,就从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玩具里抽出了一把宝剑。我始终纳闷,一个女孩子家,她家长是咋想的?不摆点芭比娃娃、绣花袄什么的……不过也没准要是不放这玩意,人家十三妹还不给你抓了呢。

  但是多数情况是,男孩子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,女孩子则喜欢抱洋娃娃。看样子女权主义者早该闭嘴,热爱和平的善良人民也要失望了。

  「孩子的世界」

  如果我说,如若人还会为梦而惊喜,他就还孩子气,他还保存天真。——这没有说明什么,只是就那样:我似乎拒绝长大,拒绝自己的,也拒绝别人的。事实上每个人每个晚上都做梦,不管他是乐观还是悲观,是孩子还是大人,或者是男的女的。梦非现实;相对现实的实在,具体、残酷。梦那灵魂式的形态,存在一个令他一时惊喜的,总有一个。人,不会满足。他有欲望。幸好,欲望只是个中性词。无论怎样,这些我其实不在乎。而我依然拒绝。

  我有一双手。纤细的手指。缺少脂肪。缺少红润。老人般的皮肤。这些我不会少。——全身都是。这具没有发育过多少的躯体,曾经属于一个孩子。孩子无罪。他自出生一无所有。现在他所有的,或者濡染而得,或者被灌输而获——被恐惧的事实或被无知的人群,即使这种无知或许是某种无奈。

  病态两个字,不是轻易说得出来。孩子他倾向固执。而他因此常抱怨。“这不是我的错。”他想。而他一直想。“如果他们那样,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”,“他们是大人,有些事已经不懂”,“他们要钱。”,“我的性格不是我原来想的。”,“这个错他们造成”,“他们还一直错”,“他们也不过如此。”,“他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。”……抱怨着,他知道他的咽喉开始难受。一朵鲜花给了人芬芳和美丽,但却被人抛弃在黑暗的角落。孩子的敏感和天真,把这一切收藏在心中。最后,却因此而沉重无比。他承受不了。——“依然不是我的错”。

  我喜爱孩子,孩子永远没有错。他的有时的固执只是天真的另一种强烈的形式。他们可爱。他们脆弱。他们纯洁。每当望着他们,我没法形容这个世界是怎样一个美好的世界。它里面有孩子!春天的细雨是为他们而下的,娇嫩的花朵是为他们而开,天是因为他们才蔚蓝,云是因为他们才洁白。晚上的星星是他们的眼睛……之后,我却哭泣了。心潮汹涌,淹没了整个世界,没有了孩子,没有了花朵,也没有了白天黑夜。仿佛只是飘在空中,四围空空至不着边际。头向下,堕落着。他们,他们,脆弱,太脆弱。世界太多的凶险,注定为他们而设。他们一无所有……不是一无所有,但有人有事物不可理喻把一些不需要东西硬塞给他们。他们为自己疑惑。他们无言以对。他们不需要。不需要。不需要。不需要!我爱东升的太阳,我爱西落的月亮。我为冬的俏皮欢呼,我为秋的烂漫欢喜。但最后,我要整天在黑暗里,我要整年停留是没有温度没有色彩的另一个无名的季节……他们告诉我,这只是态度的问题。孩子,你要长大。孩子,来吧,这就是生活。孩子,去吧,去寻找幸福……而生活怎样定义?幸福是什么?

  一转眼间,一个时间上的二十年过去。得到的,得不到的。所谓好的,所谓坏的。给以欢喜的,给以忧伤的。承受了一切。别人在欢笑。这是一个笼子。你可以走出去,只要轻易找到那个出口。但我找不到,因为在行走途中,我的眼睛很梦幻。里面有彩虹,它从未曾褪色。我四处而行,期待那个出口。我猛回头,我又突然从梦里醒来。却总没发现什么。它在哪里?它上面是不是有个心形的标志?它是不是一扇门?打开后对面是不是那一望无际的雏菊花,随满天的微风摆舞?身旁的其他人,一个一个离去。他们找到了,或许。我身处何方了呢?我的心又在哪里了?

  那天,一个孩子奔着跳着哼着曲儿向我而来,调皮的非要我闭上眼睛才在我耳边轻轻说:我知道它在哪里,嘻。声音清脆如银铃。我睁开眼,望着她。她又哼起了她的曲儿,转着圈飘起舞来。我笑了,那你可以告诉我吗?不,我要你猜!猜,猜,猜!哈。有只小蚂蚁都知道啦,它名字叫小茜茜。咦,我不告诉你啦……哈,我走啦。最后她走了,而我笑着望她而去。她的脚步那样轻巧,我的心都灿烂了开去……我也要走了。

  为了那个小蚂蚁,还是那扇门呢?

  我不理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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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春与孩子】

  —— 我可以叫你吗?

  —— 为什么不可以呢?

  —— 哈……,那你叫什么名字?妈妈说很多很多东西都有一个好听的名字。

  —— 呵,你不想想吗?

  —— ……你是春天!

  —— 嗯。

  —— 我爱你!……现在我真想吃点巧克力,还要用彩笔把你画下来,我想那会很好看!

  —— 嗯。孩子,我早知道的。这样吧,唔,让我想想——我的全部可就都是你的哦。来,来吧,我等你,你不是想看我吗?

  —— 嗯!我要去看看。妈妈常常说我一定丢了一颗心儿在哪里,要不这样我不会总是哭鼻子!

  —— 你的心儿丢过了吗?

  —— 对。那时候我才四岁呢。

  —— 你心疼过咯?

  —— 嗯。我的手帕儿总湿湿的,那就是我许多的泪珠。不过,手帕儿它从来不怪我。

  —— 它可真体贴。

  —— 所以我们都在一起。我们是好朋友。

  —— 朋友?朋友是什么?

  —— 呀。我想过了,朋友就是那样,不见了的话,就像丢了心儿,会伤心,像妈妈那样会跟着掉泪儿。你说呢?

  —— 好呀。……那我祝愿你有好多好多朋友。

  —— 嗯,那样我们都不会伤心啦!

  —— 对。你知道吗?早上的露珠对我说,她有点儿伤心,我想她有点孤单了。啊……早上一定有点冷清的。

  —— 孤单?呜呜~我要去找她!妈妈说过,孤单的孩子最可怜。我要去找她……

  —— 好吧,孩子。那记住啦,她的样子就和你的泪珠儿一样,会发着光,有时候还一闪一闪的,因为有太阳公公照耀着它们。它们就会在你的脚下。记住咯。

  —— 嗯!

  (小记:一天早上想着周围住着的可爱这小孩,突然就把这段对话于纸上成形了。不过觉得那表现孩子稚气和春天爷爷睿智的语气最难把握。好怀念小学生时代的作文和老师的批语啊。大家试着改善吧,文字属于大家)

  孟子曰:“大人者,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”。儿童般纯洁的心,真不希望丢了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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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人性本善】

  人之初,性本善。——先贤

  在这个蓝色星球上,仅有一块大陆。大陆之上,森林青葱,山川河泊相间。由南而北,有四季之象,春夏秋冬然。日月东升,交替而成昼夜。鱼虾昆虫,飞禽走兽,物竞天择,繁衍不息。此天,自然也。人由此而生。生于斯,长于斯。大陆之上,人类建立了家园,以良禽善兽为食,谷物为粮,视飞禽走兽、林木芳草为友,昼而活动,晚则休眠,顺应天性;并以族而营,和平相处。热情、和平的人类,感恩于自然之道,遂称大陆之外海洋为水之母,而大陆为大地之母,并美称其“水之精灵”。

  每年春之始,各族举荐族内青年男、女子各一名为爱之使者。男子,当凭刚强和毅力,跋涉千里,到大陆之边,海之缘,取一捧水而返;女子,则和衣而卧一地,以地以土为席,赋以爱念和专注而眠,一昼一晚后,取一捧土。然后,他们齐集“水之精灵”中部的绿色大平原,当中有一湖名为“生之源”。此际,湖边百里内热闹非凡,各族人民云集,交流信物,聚会共庆,并亲历目睹一年一度的盛大仪式:“生之感恩”。

  仪式当天,正是暖风南起之时,大地回春,万象更新。“生之源”边上的百花齐放,色彩怡人,清香淡淡。万众期待中,各族的那些使者男女儿,于花丛中双双列队而出。众人欢呼不已,注目之内,男者上衣为祼,愈发体态强健,刚毅豪迈,女则鲜花蔽体,仪态万千,娇俏可人。那一捧水,那一捧土,他们双手浅盛,置于胸前,虔诚非常。

  仪式将始,他们停步湖边,一数排开,连湖水都倒映出张张俊美的脸孔,和甜美的笑容。此时此际,人们几乎都屏住呼吸,而心底则热烈期待着。和风吹起,轻柔拂过每朵花儿,而湖水亦开始荡起微浪。芬芳中,寂静中,人们开始感觉到美妙的自然之乐。又一阵风吹过,在阳光下,风里的湖水泛起闪闪波光,那片片光亮,笼罩整个天地,营造出一个如梦似幻的光晕世界。“生之源”,似乎也在此刻苏醒。

  青年男女儿们,先把目光投向碧蓝的湖面,那是多么清澄的大地之水!然后他们互相对视片刻。你望着我眼,我望着你眼,眼眸里,彼此感受到甜蜜呼唤;笑意也开始弥漫上他们的脸庞。他们的嘴角轻轻一抿,读到对方如冰凌般剔透的心思。转过头去,对着广阔的“生之源”,他们收起目光,缓缓地双手举起。闭着眼睛,聆听着风的呢喃,心心相印,起声齐念:

  “至爱的生母,你的孕育之爱,无私奉献予我们,以这捧水,‘海之华’,以这捧土,‘地之精’。我们,你的子民,永恒爱护着你。爱,如海之深,如山之高。我们,各族同心,各族共爱:大地,我们永远的家园。风,永恒的风啊,请把‘海之华’,‘地之精’带往无边的‘生之源’,带往未知的远方。我们的足迹,将踏遍大地的每一个角落,印上,深蓝之爱。千百万年,千百万年,将见证我们的繁荣,你的恩赐!挚爱的,你的子民!”

  于是,伴随着天籁之声,一阵风吹来,暖和中带着清新,告诉人们,它来自远方。男儿双手一挥,“海之华”化作点点光影,洒漫空中;女儿纤手轻扬,“地之精”成作粒粒细末,撒向前方。它们随风融去,最后隐没于“生之源”。“轰”,刹那间安静的人们齐声欢呼开来。丝竹之音,袅袅奏鸣,人们开始与风中摇摆的花儿共舞,“祝福之愿”。风飘飘,云飘飘。而那双双可人儿,执起对方的双手,拥入怀抱,碧蓝的湖面也让欢快的水波,拨弄他们相拥的身影。

  风,继续吹……

  (有感于 hszts 说过的:“近来愈发在日常点滴之中见识人类的劣根性,许多丑恶往往竟隐于双方无意之中。三字经且说人性本善,既对也错,因人性同时融合了恶念……”,还有其他说什么理想、行动之类,一大堆类似的事物,等等。于是,不如想想人类刚脱离动物性时,与自然是多么和谐着……如此之类,显然,那是一种理想,不无遗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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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另一个女子的故事】

  沧海桑田,斗转星移。

  南方小古城,淅淅沥沥的春雨,打在光滑的路石上,溅起水花,点点晶莹。路石的侧面生着暗苔,在雨的湿润里显得苍绿,却也相当生气。

  她撑着小伞,目标是山上的小望亭。

  ——不知道为什么,进入这雨季,小古城竟然几次在梦里出现,也是滴着雨,飘着清凉。“可能这段日子工作真是太累了!唉——”她拍了拍自己的粉额,无可奈何叹了一口。刚梦里醒来,慵倦地在床上躺着伸了个懒腰,却有点舍不得离开这被窝的温暖。“数到一百才起身吧,可怜的小青蛙仔,一,二,三……”小古城?为什么会是那小古城,我只小时候去过一次呀。奇怪,绝对的奇怪。可那小望亭的确风景独好,印象深刻,且似乎那时,内心曾泛起一种遥远的熟悉感觉。“……九十九,一百!可怜我呀,不要起床~”

  “铃——”电话不巧竟在这个关头响起。“喂,早晨。走开,该死的头发!”她狠狠地拨了一下垂在额前的几丝长发。平时有人赞这秀发就甜滋滋,早上这时候却见不得光。“乖女呀,什么事这么劳气呀?” “妈——” “乖女,算你好福气,这几天你就不用来上班。过好一段日子再看。” “哈,哈哈,哈……” “想怎样胡作非为,就随你了。不过可得有头有脑,小心身体。” “知道啦,妈咪!” “还要多给妈咪电话……” “得啦,妈咪——” “你这小冤家哪,都二十四啦,还……”

  “哦耶!小青蛙仔的休闲假期!去哪里,去哪里,让我看看!……噢,不,这奇怪的小古城,是一定要去的!没错!”

  就这样,昨夜她来到小城,今天一大早就顾不着疲倦和雨水,决意要去小望亭,“本小姐不知疲倦为何物,小雨呢,我是铁定要戏弄你的了!”穿起紧领长袖衬衣,内着白色绵衣御寒,配与天蓝齐膝短裙,套上透明水晶镶边凉鞋,拿起小伞便迫不及待推开门。一番雨雾夹带着浓浓雨的味道扑面而来。“Cool~It's just what I want!本小姐就是今天光临你小古城的赫本啦,可惜没我喜爱的理发屋,要不剪个短发也不错。开路!”撑开小伞,轻身已掠前几步。

  不愧是小古城,处处散发古老而雅致的气息,颇有韵味。上一次来还是好几年前,今天重温,竟充满许多的新鲜感。“可真有意思。”她无法拒绝心里的愉悦,“为什么以前会错过这别致的小地方,小姐我不服,不服哪。”

  一路上,早踢起小雨,任由溅落的水花啮啃十只不可一世的脚趾头,那感觉美妙得很。“Walk in the rain!可惜安雅公主不在身边,要不倒可以和她一起走走。小姐我现在可呼风唤雨,不过,为了体贴和怀念她的心情,我会保持淑女的安静。”虽然心底里忍得住,身体却有点控制不了。在一处平地上,吹起了小风,一片片雨幕突然急急洒开来,旁边的小树绿叶也急着摇摆起,唯恐错过这小风捎来的欢趣。小伞终挡不住淘气的雨滴,一小蓬雨花斜斜打在裙摆边缘。“呵——”毫不介意,她提起左手,稍微用握伞的右手捋起个袖折,便从小伞下伸出去,抓向洒得正急的雨。“只有幸运的雨滴才能落入本小姐手里,呵——”雨滴渐渐在粉红的小手上聚起,亮晶晶,透着凉,“这就是小手冷冰冰的感觉?我简直要天下无敌!哈哈。”不由自主,她轻盈地旋转起个舞步,雨,绿叶,风也跟着便旋转起来,地上的雨光映出那独一无二的优美体态。“我是风中的精灵,穿过雨落在你眼前,然后飘远;我不带走什么,除了你从此渴望的心……”对自己的即兴小作,她是一向相当满意的。

  不知不觉,来到一块巨石旁。依稀记起这巨石,也曾在梦里出现过,记得过了下一个拐弯,就可以望到小望亭,它也就不远了。巨石上其实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,倒是一层岁月的墨绿,显现出它的古远,仿佛千百年来就一直静静躺于此。“到底什么是古老?”她抚上了巨石,莫名其妙问起自己。突然间,一阵陌生的感觉不知从哪里泛起,绕起在心间。奇怪,竟陌生也有点熟悉。她环顾了一下四周,没什么呢。而这个时候,小山几乎都没有了游客的踪影,仍然是雨,仍然是雨滴着绿叶,溅出点点晶亮。先去小望亭吧。

  拐过弯,小望亭远在那边,透过雨幕过去,有点朦胧。朦胧里似乎现出个白衣人的背影。是陌生?是熟悉?怎会有这种感觉?不明白,但心开始浮起些少凝重。要到达小望亭,先要上登一段石阶,再斜着下去,路并不远。一步一步,她上到了顶上。小望亭清晰的出现,就在那边。

  那是个男人的背影,肯定未曾在记忆里出现过。他没有转过身,但那一刻,她呆呆望了好一阵。雨丝仍然从天上漫无休止的洒下来,但她已见不着。良久,她才生出意识,似乎有点生硬地迈开脚步,朝着下面。她无法忆起什么,但每一次踏落一级石阶,一份遥远的感觉便强烈几分,既像遥远的未知未来,更像遥远的远古过去。眼睛一直盯着那背影,但他似始终没有发觉。不知过了多少时候,踏入小亭,一切竟静悄悄。既然无法猜度将会发生的事情,那就让心湖平静下来——她一生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,此时此际恐怕唯有吹过的风儿才觉察到。她亭亭立定,默言,不着任何笑容,盯住那背影,带起心里丝丝飘忽的疑惑。只有依然撑着的小伞,孤寂地滴下水珠。

  他终是发现,转向她。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睛,似星空,亦似,有无尽的深蓝色的回忆。

  彼此对视,时间仿佛停留在此刻,小亭便是整个天地。整个天地,只是他望着她,她望着他。

  “你是,君?”他终开口。

  一声破出,她双眼瞬那凄迷,暗涌的清泪,贴着脸颊淌下。一团抑郁,似乎从遥远涌起在她秀额之下,化不开,使她秀额紧蹙。依然是泪,暗涌,贴着脸颊,无声无息地淌着。

  他慢慢贴近,轻轻接过她手上的小伞,放置在旁。掏出一面手帕,平静为她擦起泪。

  娇体乏力的感觉,她再无法支撑,凄迷中,抓上他的手,顺着,软弱攀上他宽厚的肩膀。止不住的泪水,滴落白色的衣肩。

  抚着她的秀发,那淡淡的香味,透着潮湿,他爱怜地把她拥紧入怀抱,脸庞贴在她的发际,望到亭外绵绵不断的雨。

  它总有停的时候,他想着,不经意间又紧了紧怀里娇小的她。他知道唯有她的泪水,能洗刷掉一切,那一切,他也曾经承受过,仅仅几分钟前,或者,千万个日子以来。

  雨在她的抽泣过后不久,悄悄停了。

  “君。” “嗯?”熟悉的气味,熟悉的怀抱,她早已习惯并陶醉,仍然攀着他肩,却一直没有离开过,只是眼有点点酸疼,泪淌过肌肤干去留下些许的紧绷感,仍然清晰。亭外一片雨后的鲜绿,让她眼睛稍微舒服一点。头脑有点劳累后的空白感觉,但拥着他,毫无保留的信任,她便开始数起他身后出去的叶子来——她一向喜欢做出类似的事情,一个人无忧无虑着无聊的时候。

  “还记得那个时候吗?” “嗯?不怎么记得了……好远,好远。”

  “是的。”

  她似乎想起什么,恋恋不舍撑离那温暖的环抱,仔细打量起他来。尚是首次凝望他的脸容。竟是有好些沧桑的风尘。

  “一路过得辛苦么?”她心疼的抚摸起他的脸,娇嫩的手像触摸着细细的磨砂,其实清楚答案。他笑起来,眼角现出些少细纹,显然是艰辛岁月的痕迹,没有她记忆里有点年青的稚气。

  “我常常梦见你……”想着,想着,她知道自己的眼角又悄悄发热。

  “傻妹……”轻柔的揽向她。她把头埋入那宽广的胸膛,心泛起无比的安全感与舒心,不曾留意眼角仍挂着的泪珠。

  “想不想听过去的故事?” “嗯。不过不要现在,今晚好吗?我真想睡去,唔……”

  “好吧。……不过,那倒是个十分美妙的年代。”

  「另一个女子的故事,她的过去」

  一弯新月,悄然挂空。螓首轻靠他肩膀,她舍不得离去。他亦一样舍不得。这位,埋在自己搂抱里的女子,将陪伴一生,那感觉,简直可比此时,流过两人身际的微微晚风。

  “君。”他突然想说点什么,唤她的名字。她的柔顺发丝,散发着浅浅的茉莉花香。

  “嗯。别说话,安静。”她喃喃的回应,双臂又紧了一下,挤往他身,似乎沉沉醉去,“永远。”

  “傻妹……”“望望那天,星光好美。不,是好可爱。”新月并没有把星星都藏在皎洁后面,他的眼睛盯向夜空。太迷人了!

  “是吗,”她摆了摆秀颅,亦望到它们一闪,一闪,像要倾诉点什么。

  “它们多么明亮,是你的眼睛。”

  “我的眼睛?它好像想说点什么?”

  “它们在说,你走不掉了。肯定,是我们的生母发觉我唯一缺少你,所以把你送入我怀抱。温香暖玉入怀,我不会让你跑掉的。”

  “你却认为我会跑掉呀。惩罚你!”她狠狠一记拧下去,“哼!哎呀,好痒……坏东西,你又占我便宜。”

  “当然要占,谁让你诱惑我。怨不得,可爱是我天敌,你的娇咛我最抵抗不了。哎呀,痛!”

  “知死未!呵……”

  四周又恢复平静,湖水,在月的皎洁下轻轻摇曳,一如千年。

  “你说,为什么天上会有星星呢?”

  “我也不知道。或许,我心中有多少你的模样,就有多少星星吧,可是数也数不清。”

  “可恶……不知几千年后,它们会不会还是这么明亮。”

  “我们活几千年不就知道了吗?”

  “噢,你在说梦话!不过,几千年,会是怎么样?”

  “是啦,我想做美梦了,要你一起。我们回去吧。或许,就可以梦到那几千年。”

  “你简直是魔鬼,哈。如果有天我不见了,你的心儿就没了,你就会死去,肯定的。”

  “是呢。咦,怎么现在我感到你的心儿在嘣嘣跳。哈,你脸在发烫。”

  “是的,我要烧死你,今晚你小命儿不保!”

  “噢,挚爱的大地之母,您在见证我对君的爱。天崩地裂,海枯石烂,永志不谕。即使被她的烈火煎熬,亦心甘情愿。”

  “你竟在咒大地之母,她会惩罚你。”

  “她了解我的心儿的。”他弯身一抱。“呀!”整个身躯被抱起,欲反抗,慵懒的软绵绵感觉却在作对。不过,圈在他的怀抱,确舒服得很。“我是在做梦吗?”她又喃喃的沉醉起来。迷蒙的眼内,上空的星星闪得更耀,一颗流星,划过天际,留下长长的光痕,久久不散……而自然之母,默默凝视着大地上每个跃动的生灵,星空般深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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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小评1960年影片《The Apartment》(附小诗)】

      性感的唇印

      在我的右腮

     我舍不得抹去

       因为

  世界上最甜蜜的女人奉献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吻。

  (奇怪的感觉,当我记下这几个小句时,心头上浮现的是1960旧片 The Apartment 的结尾,Shirley望着Jack那幸福的眼光,和甜蜜的笑容,却不是吻。用当下流行的词汇形容,是“惊艳”,但相信我,那个笑是现代电影里最纯真的笑,如天使下凡,不是天使,而是凡人般的亲切,那样贴合你,贴合你任何的心情。天阴天晴,都去看看吧。现在有点忙,先记下小诗,迟点补充上 The Apartment 的个人评赏,因为老片,所以很多东西一看即明。另外,提到的 Shirley和Jack 是主角演员的名字)

  我仔细阅读了IMDB上 The Apartment 观众评论的第一页,结合我的看法,小评如下:

  了解一些事实,对影片的理解和认同是有必要的。有一些观众指出,The Apartment 是现代的,相对1960的当时,还具有一些前卫的特征,它是最初几部探讨到当代社会公司、企业中的性问题的影片之一。而我觉得,即使导演 Billy Wilder 无意探讨这个问题,但背景的设置,说明这确实是一种事实和社会的风气。它同时反映出一些当时时代的特征,比如企业中多由男子掌握着高层的经理职位,大型服务业公司那种工整密布的写字台与忙碌不停的普通职员,朝九晚五的描绘,等等。导演的这个选材,就已经贴近大众,相当亲切,无怪乎得到许多观众的欣赏。我更有一个惊奇的发现:如果奥斯卡奖中的最佳影片能代表一些什么的话,我纵览了自此片的1961(1960年发行,1961年获得最佳影片)后四十多年的最佳影片,仅有它是以都市普遍的一角为背景,从一个普通职员的角度,叙述一个相对短的时间内发生的喜泣故事。其他的不是叙述历史、英雄、或精英,就是从一个人的一生那样的大角度叙述,只除了八十年代出现不少描述平实家庭的问题,如1980的《克莱默夫妇》,1981的《普通人》(Ordinary People),1984的《母女情深》等。可见此片的难得,更重要的是,可见它的表现得到相当大的认同和赞赏。导演Billy Wilder是这方面的专家,剧情编写得精巧,人物表现得典型、充足,再加上演员出色的表演,就成就了这部佳片。

  导演——有一位观众在评论中提到,有意地选取了黑白片拍摄,无形增加了忧郁的情调,和现在我们看去的怀旧情调。这是一部喜剧片重要的成功,就如同《罗马假日》一样。

  好,让我们开始欣赏吧。

  “I work on the 19th floor。 Ordinary Policy Department, Premium Accounting Division, Section W, desk number 861”,我工作在19楼,经理部的普通政策部门,W组,861号桌子……随着主角Baxter的自叙,繁杂的打字机的声音和众多在剧中没有名字的雇员的出现,表示出Baxter是一个如此普通的人。

  下班时间一到,当别人都离开后,他还要加上一两小时的班。略显无奈的自叙,加上此时他的孤单身影,似乎预示出他单身的寂寞,同时,不同寻常的故事便慢慢铺开。

  他的几个上司,几乎都家有妻小,却仍然在公司和外面鬼混。而公司的电话小姐,电梯小姐,秘书小姐等等,在这种风气中,和他们混在一起也就自然到不得了。

  Baxter作为一个普通的雇员,当然也有上进心,然而,敏感的他,无意中为上司们提供了他的居所作风月地,The Apartment,多少有点无奈。他情有独钟一位电梯小姐Miss Kubelik,在她面前表现庄重、礼貌。她也表现出她的体贴、聪明,还亲自拿下自己胸襟下的白玫瑰花,给他别上,祝他好运,但还没有产生男女之间的恋爱之情,这正是她对爱情的专一,因为,慢慢我们发现,她对爱情有着平常女子般渴望,但却受着爱情的伤害。而Baxter也相当大方,真实的一个单身汉,同时尊重这位女子。

  Baxter的表现,自然得到上司的“赏识”,就这样被提升到第二助理,再第一助理。他对Miss Kublik的感情依然,圣诞前的晚会还独自邀请她参观自己的新办公室。兴致勃勃的他戴上新买的帽子,让她给意见。而她却心受苦痛,因为,她爱着的那位上司的秘书刚刚大揭该上司的风流史,她的专一使得受到莫大的伤害。对那面破碎的镜子,她舍不得丢弃与修补,还说“I like it that way”,让我都跟着伤心。不幸的是,她完全不知道the Apartment事件,而Baxter从这面破碎的镜子发现,他的上司混着的女子正是Miss Kublik。他对她的爱也受到伤害,但他没有怨怒于她,只是心碎地在酒吧借酒浇愁。就在这一晚,Miss Kublik在the Apartment,再次被上司的欺骗而心伤,竟吞下过量的安眠药,似乎悲剧就要来临。

  喝得大醉的Baxter带着一位女子回到家,the Apartment,发现了在晕倒在床的她。连忙不顾一切叫来邻居的医生。因为及时,她得救醒来,之后当然是他的精心护理,邻居医生的妻子也对她爱护有加。这一段应该是整部影片里最复杂的部分,也是戏剧冲突的中心部分了,几乎包含了全部的角色,同样,作为喜剧,这一段充满着幽默的语言、动作。

  医生及其妻子对Baxter居所发生的风流事都误解是Baxter所为,医生更对他说:Be a mensch!做个高洁的人!

  再一番周折后,Baxter终于认识到医生的正确,并且出于对Miss Kublik的爱恋,拒绝上司再次索取钥匙的要求,并放弃这里的前程而辞职,准备离开此地。

  可爱的Miss Kublik也终于发现他对自己的真爱,在除夕欢庆之夜,离那上司而去,奔向他的居所。他正平静地收拾东西,完全想不到她的出现。他盯着她,无法相信。但还是忍不住说:I really adore you……

  她什么也不多说,叫他拿出扑克牌准备和他玩。他们慢慢坐下来,对视着。就此时此刻,她脸带最甜蜜的笑容,最温柔的眼光……我便完全被迷倒,晕乎乎不知天南地北,看着他们,这对幸福的人儿……

  每次看完影片,我都要回味,并不断发现新的感受。编剧的精巧让我意味无穷。

  我认为,这几个角色,各是被导演“有意”抽象的典型,Baxter,一位普通的男人,渴望工作、事业上的提升,也渴望生活里另一半,也就是对家庭的一种期盼;他的新上司,家有妻小依然风流,但终东窗事发,被妻子甩而不得不离婚,是那些鬼混上司的代表;Miss Kublik一个初出社会的普通女子,感性,渴望爱情,专一,她的姐姐与姐夫就代表家庭的爱;那些没有名字的许多雇员,就是整个社会工作层的表示;还有医生,有着教育的象征意义,而他的妻子,表示社会里平常的关爱;而圣诞节,也是一种典型,不可缺少,使得影片表现一种西方的完整,和一种平常,就像中国的春节。

  或许有人认为我夸大而言,的确,作品的评论有时会超出作者的意图,但不是无中生有。让我有如此的感受,到底是它带给我的,所以,我会坚持自己感受,关于这些典型。

  导演亦相当中肯,没有带出完美的爱情,也没有完美的人,这本身是对人性的关怀与尊重。我们仿佛便是其中一角色。这些人性主题,涉及到了自杀、孤独还有压力,等等,而导演巧妙平衡了它们,且没有忘记上演的是喜剧,在最适合的地方完结那些悲剧的因素。最后,Baxter似乎在意想不到中获得爱情,Miss Kublik也走出困境,其实是自然的、他们自身行为的结果。 这种魅力在今天,就说国内的电影行业吧,尤为难得。所以,我们讨论过国内影片,现在可以重温,并得到新的看法了。

  我指出,一部影片,是能够让人清楚记得里面的角色好,还是能够让人最后只清楚记得演员的名字好呢?答案是显然的。我们知道,Baxter的扮演者Jack Lemmon当时已是一个有相当名气的影星,Miss Kublik的Shirley MacLaine当时有“傻大姐”的称号,然而,一出戏过后,我们亦清楚记起C。C。 Baxter的可爱、无奈、同样乐观的形象,而Miss Kublik那些眼泪与伤情历历在目,"I like it that way~",等等。在这方面上,The Apartment无疑很成功。反观下国内的那些大片。

  再说说其他的一些东东。The Apartment在1961的奥斯卡颁奖典礼上获得了包括最佳影片在内的五个奖项(其余四个是:最佳导演、最佳原创剧本、最佳剪辑、最佳艺术指导),而最佳男女主角获得提名,但最后他们与之失之交臂。这,可能并不可惜。他们的表现终将获得认同,13年后Jack凭借《拯救老虎》夺得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,而Shirley亦在23年后的《母女情深》(前面我提到过的了)中以细腻真切的表演赢得了最佳女主角奖。

  在这里我想得更远。香港的影星同样不胜枚举,今年的香港电影金像奖已过去好些时间,我还清楚记得刘青云获奖后的感言和一些人当时的表现,“无冕之王”获得认同,好让我激动一阵。即使甚至他已不需要如此奖项,在人们心目中已获殊荣,但无论如何,仍是值得欢欣的事。香港电影金像奖已经呈现颓像,从许多缺席的影帝影后(华人还是习惯称影帝、影后的,原因大家清楚吧,虽然颁奖时为最佳男女主角),还有频繁的代领与代言,可观一二。还有个人最不认同的那个“最佳亚洲电影”,*%_^&*@#$,此外略过。还有,当小朋友也获得两个奖项时,也真不知道说点什么,奖项的鼓励意义将得到怀疑,尽管并不怀疑小朋友的表现。这可能正是刘青云此奖得来之久的一个遗憾的缘故,香港电影金像奖有点急躁。看看Jack Lemmon们,十几二十年获得殊荣,实至名归。这可能正是青云得奖,我为什么差点与青云的太太一起落泪的原因。

  曾志伟叔叔在金像奖典礼前的发言,提到鼓励观众多入影院,支持香港影业,固然是好,但却没有提起香港影业本身的努力。近期的香港电影因“娱乐片”而起,也因“娱乐片”而开始低迷。娱乐片太多了,而正像The Apartment那样的对人性关怀等越来越少。低迷当然也与其他娱乐行业的大量兴起有关,所以香港的小影院拆了一家又一家,才有曾志伟叔叔的鼓励观众。但香港影业需自己努力,寻求进步,电影作为传统的娱乐行业,更应该比新兴的行业得到更大的认同。要专业点——像香港金像奖上的颁奖嘉宾,不打稿上台,主持个人色彩太浓等等,还是好好向别人学习下。很怀念邵氏佳片的年代,噢。

  话不多说,就愿大家好好欣赏一下这部被誉为“the last of the great Black and White films”,最后一部伟大的黑白片吧。(事实上,1994年,《辛德勒的名单》获得最佳影片,是自从The Apartment(1960)以来,第一部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的黑白电影。这已无关紧要,三十年已逝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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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独舞的女子】

  傍晚时分,带着一团模糊心情,我上了这路公车,却是别无选择地。

  一直有个心愿,盼着随意就乘坐下一辆入站的公车,不顾它的终站在哪里,在终站那一头吃上碗热气腾腾的牛腩面,或一杯清凉透心的冰冻糖水。然后,出去走走,溜达一阵,再乘坐同一路车回来,可惜,在忙碌日子里,心愿一直没有兑现。

  车,缓缓的驶进了一个住宅区,将要穿过去。在我印象里,这个住宅区是年经人的世界。相对崭新的街区,总见得到年轻人的身影,生气活泼,脚步匆匆,除了晚上能看到对对人儿偎依着漫步,也不知道是归家还是外出。我想,他们带着梦想与幸福的渴求,以青春为成本,在这个城市追寻。或许,自己亦算当中一个,但我常常忘掉这一点,反而忆起青涩的高中时候,那个年代。

  那时,每个周日的下午,赶着乘上那趟35分钟车程的小巴,返回小镇,在过去一周里没有人面出现的家中,按下电脑的Power键,开始一个下午的,或者可说是快乐的时光。没错,仅仅是一个下午,半天假期,我都奉献给它了,而并非因我其时有许多的梦想。那时光,没有管教的日子,不无孤独。一路往返,感受公路的孤寂,旅途的渴望。大概我那心愿,正源于这遥遥的渴望,一个终结的年代,同样带着岁月的宁静。

  就在住宅区的一站,她上来了。毫无疑问,她的出现是令人瞩目的。无肩的香槟色绣花长裙着装,芭蕾舞裙般,层叠的裙摆格外显眼,似要拖地,却恰好及于地面上。显然经过精心梳理的长发,写意垂在后面。她令人眼前一亮,但很快,人们又回复平常,因为,她的一切看过去很和谐,似乎理当如此,就好像感觉也只有她是这样,这样才是她,自然地有种亲切的平常。她在前门的那头,一路顾盼过来,仿佛想寻找一个座位,刚好只有我旁边的一个空座。我起身示意她坐进去。她笑了笑,就在车起步、不稳的摇晃中,扶着过来。对于她的长裙,我感觉是一袭舞裙,多少有点怪异,但它又有一种如端庄的晚礼服带来的时尚、高雅感。当然,高雅的总是人儿。从她裸露的肩,能感觉到她身材偏瘦。面容不是标准的美人儿,却清丽,更总似隐隐带着笑。在我旁边,她小心翼翼地揽起裙摆,作了个小小试探的样子,最后轻轻坐了进去,浅浅望着我说了声:不好意思呢。我哪里会介意,亦坐了下来。

  在我心目中,她的示歉好像是对我说,亦好像是对周围的人说,不过,声音很甜美。一番动作后,她坐定,把目光投向车外,仍是年轻人,应与我的目光所投向一样。虽然我一时看不到她的神情,但我融入她的那份恬静,似乎忘记一刻前的热情,甚至开始感到她的平静中,有点点冷色。正如刚才,她让我想到法国女子苏菲。玛索,又想到东方女子赵雅芝,她们的每个版本,而现在,我只想起左岸咖啡馆的那位女子。

      “我在这里

     找到一个角落

      一个上午

   一杯COFEOLLY

   一如记忆里的模糊地带

    这是春天的最后一天

  ……“

  难道,她和刚才的我一样,忆起青涩的年代,或者,一些那个年代留下的抹不去、会悄然而至的印记?

  车继续前行。想不到开口的竟先是她。“你一定在困惑,我能感到。”她说着的时候,目光的方向是车的前方,“你困惑我这身裙子吧。”

  她的平易近人,的确引起我的兴致,我回到:“当然。”

  “呵。大学老师送的。”她提起裙的一角,双手轻轻抚着,像抚着珍贵的宝贝那样,“我一直很喜欢它。”

  “我想你是一位舞者。”

  “眼光不错,呵。”她倒是相当风趣,似要让我暂忘掉心里此行的目的。

  “我猜,这是你的工作。”

  “我的工作呀?你可别见怪,这个城市的某个大型商场的某个柜台,有个我的位置。每天呢,我等着顾客来,顾客去,为他们解说我柜台里的东西,相当有意思!”我听得出她的喜悦,竟还有几分少女般的雀跃滋味。我望着她,她一定也明白我此刻的心思,因为她继续说了下去:“当然,这不是我的全部。我还在一个舞蹈培训班做指导,一周两天,偶尔,也去接点伴舞工作。”

  我回了个善意的笑,想了想,忍不住地说,“你有学识,又有一技之长,似乎仍喜欢做一位热情的售货员。你知道,总之,有点普通,而你呢,可以做更多吧,比如一个舞蹈工作者,或寻个长期的舞蹈教学位置,我想你一定会是个称职的老师。”

  “我一定要多谢你的小夸奖。你瞧,眼前的路。”换了别人,我想一定会颇感意外,她会突然指向眼前的路。我却明了,因我有那些公路上的记忆,于那青涩的年代。

  “路,与一个地方总能相连。”

  “嗯。你一定有过不寻常的经历。”她似有点好奇地瞥了我一眼,“没错。这路一直连到我小小的家乡,我总这么想。”她断断续续说了开去,我没有打断,其实我相当乐意听到她甜美的声音,说着,即使不比天籁,亦是美事。“我的家乡,在大山里头,秀丽的大山。我的舞蹈启蒙老师,今天仍在那里,我一直记着她的心愿。我会回到小小家乡开舞蹈班的,将和许多的孩子一起,就像老师和我那时候。孩子?我一向喜欢孩子。当然,也开开其他班,让人们都可以参加,让小小家乡,也多点乐趣吧,那也就会多点情调的,呵。”

  “你的设想相当新鲜。”

  “就当是我的小小梦想吧。世界变化很快,家乡其实慢慢有了点现代气息,商业味也开始浓了,就像这城市,但我觉得总缺少点什么。”大山的人们,都很朴实,此时的她,正仿佛散发着那种淡淡而香醇的朴实。城市与公路,我同样体会着,她的话语,那么的贴切。

  “我想,那总需要点资金。你现在不担心么?”

  “现在,我的工作,再加上点省吃俭用,我觉得足够的了。你可知道,我的目标不很大吧。还有,你想想,事情简单去想然后去做就是,本就已经难得;如果太辛苦,就可能不适合自己了,那倒不如先去轻松下。我就觉得自己能够做到,所以就开始了计划。看看外面的一些人,他们多么需要一点轻松。……外面的世界,充满了诱惑,每个人都难以确信自己抵挡得住全部,包括我。但我顺其自然。我的工作,能亲切的与大众接触,又不无收获,满足我的渴望与小小梦想的需要。身心健康,便自然而然了。”她的这份满足,令我惊讶,当然,还得加上她的一份成熟,对人生理解的一份透彻。这一刻,我几乎忘记了那个模糊的不着边际的词语,物欲横流,或许还有更多类似的,说不出,都像被她言语中的一阵和风拂去、抚平。

  她继续说着,“你知道吗,我也喜欢人群。而我也知道,我改变不了这广大的人群,但我可以表现一点什么,或许,一些人就会有所发现,那将是我希望的。”显然,我的惊讶,还包括她对人群的挚爱,和积极的主动态度。我望着她,一再遐度她那小小的秀颅下面,究竟藏着多少让人意外,而又纯洁、难得的东西。她的谈吐,说明她受过良好的教育。她的积极主动,能保证她谋求到一份人人羡慕的高薪工作,但她保持了一种独立与清醒,追求健康,亦有梦想,并为之付出适心的行动。她让我联想到一棵清莲,在皎洁的月光下,污泥里悄然而出。

  我一时无言。城市的灯光,早打乱我曾有过的宁静;心情,亦像那遥远的家乡,模糊不堪。已离开家乡很久,很久,原因,一言难尽,只是,岁月已成为一种负担。

  丝丝恍惚中,我浑然不觉又是一站。“嘿!你看,那个孩子多可爱!”突然间她欢快的声音唤回我的注意。外面的人群很是热闹,一位年轻的妈妈,前面背着一正酣睡的婴儿。它贴着妈妈的怀抱,那个无限温暖的地方——人类初生之后,第一个最温暖的地方。我无法形容,这一刻的感受;那位妈妈的浅浅笑容,注视着怀内的眼光,更似乎要在我眼内点缀温润。“是呀,多么可爱。”我的声音,已有些少轻微的沙哑,或者不,我应该需要一粒Halls的薄荷糖,黑色那只,“午夜风暴”,咀嚼,而不是慢尝。不知为何,她的左手轻轻按了一下我放在膝上,端正叠着的双手,或许,那刻我已心不在焉。

  这个时候,上来了一位长者。带着一短拐杖,却是夹在臂下,双脸血色红润。她先用眼睛扫了整个车厢一下,显然想寻找一个空座。幸好那边有个,她便有点如释重负的放心下来。我心稍平静,细望到她的微妙神情。这时,她很专注的望着那长者,从里面,我确认看到,那是一种对长辈深切的孺慕。想起她说过一向喜欢孩子,便轻声说,似乎你也喜欢看着老人。她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
  “下一站我就要下咯。”我瞧着她说。和她在一起,时间都仿佛没有了,“不过,我一定很失望,没能看到你这身裙子将在这城市的哪一个角落飘起,舞动。”

  “噢。那你真要失望了。我将在Tee Mall附近下车。你知道,那前面有个小小平台,一直可当作小舞台。等下的今晚,我就在那里跳上几段。以前,通常是我独自一个,不过,现在很多朋友会在我之后亦上演一些。嘻,大概他们也喜欢在那舞台上的感觉吧,在过往的人群里起舞。然后,我会坐这同一路公车,回到住处。你不想去看看么?”

  “不过我想,以后总会看到的。”我笑着摇了摇头,心头知道自己将要做的事情。

  “呵。那现在,你是不是想逃走?不过呢,在你逃走之前,看在我说了那么多的份儿上,你一定要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她狡黠地笑了一下,坦率说,我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笑了,一种调皮,像那春色的鲜艳。“如果有不幸的一天,母亲与女友掉到河里,你会选择先救谁?可不得怪怨,我毕竟是一位普通的女子。”

  我望着她,第一个思考到的竟不是她的问题。只因公车上的偶遇,她便与我这陌生人聊了那么多。这份信任多少有点大胆,或者有点单纯,而这更确实是既大胆又单纯的。对于她的问题,我知道,一些男人会刻意避开这种问题,用“无聊”的借口搪塞,或者,不作正面回答,辩护着说,生活里没有任何可能出现那样的情景。幸运地,我知道自己的答案。

  我平静地说了:“我会选择,先女友。如果事情不能两全——生活常如此,那我会先选择女友。她,将给予我最大的希望,和延续生活的信心,还有无法描述的欢趣,数不清。每个人生活着,就是为了生命里的点点欢趣,不是吗?母亲将能给我的,与此不同,却亦同样可贵。让我先问下,你看过缪塞的《皮埃尔与卡蜜儿》吗?”

  “还没有。不过,我想很快会看到,你的眼光,一定不错。就看那名字,肯定是一对幸福的可人儿。”

  “那你一定要读读德。阿尔西夫人与小卡蜜儿跌落河水遭遇危难那一段,啊,多少可敬的母亲。我想,我的母亲会和德。阿尔西夫人一样,更希望我和女友延续下去。我的回答,就到这里了。”我收口,一样的平静,不再说什么。

  我的回答与表现,可能不经意间,带上了沉重的意味,因为我觉察到在听我讲完的那一刻,她有一点愕然,但也很快不见了。我们都静了好一会。而我此时心中想着的,正是,或可能正是“生活”两个字——我也不确定,它应当是沉重,就像在遇到她之前的感觉,还是可以轻松,就像在遇到她之后,得到新的启示。

  我的眼光,在车右转那刻,触及远处的公车站,我此趟路途的终站。她侧头对着我,竟端详好一阵,大概想发现我的一点什么。我终是笑了开去,希望消去一刻前脸容的严肃。

  “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拥抱呢?你的回答,诚恳、独特,不应有点奖赏么?”她突然说。我一时始料不及,但她眼睛的真诚,可以抹去一切突然的惊异。我自然靠身,和她拥了一下。这是一位女子的怀抱,一位姐姐的怀抱,一位母性的怀抱。“愿你开心。”我说。“Bye,可爱又严肃的朋友。”她的笑生动地出现在她的话里面。

  车停了,我走了下去。脚步踏落这城市的水泥地那一刻,我知道,一个梦幻与现实在那刹那交接。这趟路途,这位女子,将营造一段久远的回忆。我并不为今晚错过她的“表演”而可惜。我想,她的个性,乐观与直率,不能确切说是刻意的表演,而是“呈现”,在城市的夜光下,在来往流动的人群里,独舞。不求瞩目,只求呈现。况且,我可以在想像里清清楚楚看到,她跳一段《雨中即景》,自由的现代舞。

  在没有雨的天空下,在人们心披蒙尘,一时再想不起世间尚有雨的时候,在行色匆匆、疲惫不堪的人群里,带来一场回忆的街雨。着香槟色绣花长裙的她,化为雨中的精灵,甩袖,踢石子,接雨滴,一番雨中情;震颤中,洒脱,顽皮,再回首;雨中行,望纷飞落叶,踢水花,一幕幕雨中即景。独舞,外面的喧嚣,无法打断她心间的韵律,众人投射过去的目光,亦无法让她的舞步凌乱。然而,唯有知音人,和梦醒者,驻步观望,发现美,洞察起自己的生活。她是人群里的一泓清泉,无论晴天,阴天,下雨天,一如既往地上涌,流淌过心灵。

  一段舞终了,她的脚旁多了几扎爱慕的花束。其中有一枝白色百合,附一言赠之:

  “这是夏日的第一夜,相遇一叶清纯,

       聆听;

  夜雨无声,情愫绵绵,滋长,生如夏花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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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在色中色谈“世界” 】

【(一):大千世界】

  师:你可以开始提问了。

  徒:佛经有云,“大千世界”。什么是“大千世界”?

  师:令我心欣慰,从你的脸上没有看到对佛的倾慕,和言佛的尊大,而只有对知识的渴望。正是从这个大千世界,我曾看到过许多盲目的倾慕,和独自的尊大。在回答你的问题前,我乐意指出一把金钥匙:Go,问你自己。我愿先问。我如何看佛?我答自己说,我非常尊重佛祖,他给世人指引了一条可选择的道路,曾经渡了两千多年的世人,并将如此继续。我还尊重众多的佛学经典,它们是人类文明宝库的一部分,可比珍珠。佛,带给人思考,就如“大千世界”。同时,我心存感激。除此之外再无其他,这就是我看佛。我不言佛,仅心存感谢,借“大千世界”之形,而非义,同你说“世界”。

  徒:领会。但在讲“大千世界”之前,我可否旁问关于这把金钥匙:为什么是“Go”?

  师:好问题,求问当细致。Go,你能想到什么?

  徒:Go,英文里的“围棋”译。日文中的字,上“其”下“石”,围棋之意,音译为英文中的go。我想到“棋弈”。

  师:有理,此为其一。围棋,十九纵横成星棋,规则至简,而行棋至繁。我正是取它此意,喻说对世界,对人生,对自己,对自己的问题,应像弈棋那样,有所思,或深思,或,仅取弈棋的态度即可:认真。否则,结果将是一盘可惜的输棋。当然,仅为“可惜”,输棋仍不是最后一盘。其二,Go,取它的英文一引申意,作“开启”“启动”思维的意思。而且,在音上,它本来颇具美感。

  (说到最后一句,师浅浅一笑。)

  徒:明白。恳请再接受唐突一问:如何看待围棋 Go,取日文音译,而不用 Weiqi 或 Wei Ch'i 呢?围棋可来自中国悠悠历史的创造噢。

  师:呵。我再问自己,答案是:在我眼内,Go 仅为一个简单易记的符号,它指围棋,亦指日文中的围棋字,指韩文中的 Baduk,指英文中的 Go。这正是一个“大世界”。这个大世界,将包容人的自豪感,也将包容人的偏见;而这些自豪感和偏见,常常被无谓地化作人之间的悲剧,那是不可取的。但一旦你能用“大世界”的眼光去看,你将看到一片祥和,安宁,爱与和平。

  徒:那这会否是另一个世界:理想的世界?

  师:Go。

  (于是,徒沉思了一阵。师笑而不语。)

  徒:对于自己的问题,我如此希望得到一个答案,就在今天。让我先知“大千世界”吧。

  师:于此,色中色论坛,即可窥“大千世界”。

  徒:愿闻其详!我望能一边听说,一边思考。

  师:SIS即可为一大千世界,SIS的每个分版亦可为一大千世界。在大千世界,无法窥见它的全貌,看不到它的边缘,但你可以确实想像得见。你会惊叹,它是如此浩瀚。

  徒:在影像下载频道,铺天盖地的感觉的确相当强烈,甚至让人有硬盘将爆亦装容不下,眼皮苦张亦观看不完的感觉。但在其他一些版,我可以从第一贴主题看到最后一贴。确信那也是一个大千世界?

  师:Go。从第一贴到最后一贴,可只是文字?

  徒:不。在“世间珍馐”,我看到诱人的美食。

  师:还有?

  徒:诱人的美食,给我渴望和欢喜,我想那种渴望是无穷无尽的,因为在以后的日子我亦将亲自下厨烹调、品尝。

  师:还有?

  徒:我看到他们兴致勃勃地谈论,欣赏着各自的手艺,谦虚地交流,似乎那就是一片完备自洽天地,没有人会在那里尝到伤心的滋味。

  师:还有?

  徒:他们聪明伶俐,似乎有挥洒不完的才智。小小一道美味,他们都能推阵出新。烹调,在他们眼内,可为艺术,亦可为生活里难得的一点乐趣。单单一条鲜鱼,可焖、煎、蒸、炒、烤、汤。烹调的艺术,仿似无法穷尽,知得越多,便觉知得越少。

  师:Go。

  徒:文字背后,原来真有如此一个广大世界。恐怕就是“大千世界”了。

  师:暂且勿结论。有一个世界,一些人在辛劳主持,一些人在细心清洁,一些人在热情参与,那个世界因而健康存在。

  徒:是指版主、驻版和会员?他们特别吗?

  师:特别。皆因,他们各自即为一世界。

  (徒沉思状。)

  师:我们无法看透他们各自的世界。那世界永远独一无二。无从知道它在哪里生,将从哪里去。无从知道它正处在地球中的哪一角落。无从知道它在悲,抑或在喜,在哭,抑或在笑。无从知道它的言语有几分真几分假,行为有几分坦然几分造作。无从知道它背后是一个纯洁的灵魂,还是一个邪恶的幽灵。只有他们自知。我们却可以看到它的许多表象,因为,他们的世界,在这里汇聚相结。你看见他记下文字,诉说苦、怒、哀、乐,描绘阴、晴、圆、缺。你看见他贴上美图,留下一片浓抹的惊艳、广袤的遐想。你看见他发着种子,引出链接,带领一些人进入梦境般的声色时空。你看见他对一人一物评头论足,推崇与赞赏,诋毁与批评。你看见他接受与拒绝,在某一版热情高涨,在另一版销声匿迹。你看见他气势如虹,你看见她含情脉脉;你看见他热情高昂,你看见他垂头丧气。你看见他彬彬有礼,指引你一个七彩缤纷的世界,你看见他横冲直撞,带给你一片大胆狂放的天地。

  徒:一人为一世界,的确难以想像,亦难以勾勒。那么,这些表象能说明什么?

  师:表象,从不说明什么。但我告诉你,那是表象,光影婆娑,只有他们自知真相。然而,这大千世界并不必需真相。

  徒:发人深省。

  (徒陷深思。)

  徒:真相竟不是必需的。那么,如何对待真相?

  师:Go。何为真相?

  徒:真相是……(被打断)

  师:谁的真相?

  徒:我的真相。

  师:Go。

  徒:为徒明白。真相须自求,且须自问才得以应对真相。此大千世界,存有万千真相。我的真相即为对知识的渴求,我愿探求此大千世界的诸多真相。

  (师笑。)

  徒:我愿知道,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?

  师:Go。看看你的世界。

  徒:让我回想吧。我眼前有一个世界,它的子民相当含蓄。我的世界和它交错一起,我看见了一种冲突。那一天,我从大腿根部偶然得到一种快乐,也开始注意到身体一部分的变化,但我无法预知将要发生的事情。在那贫瘠的土地上,父母远离家乡,用钱币和爱换取了幼小的我独自成长,也是在那贫瘠的土地上,那些子民的含蓄换取了贫乏的有关书籍和稀缺的引导。最后,那快乐变为销魂,我的世界便在理性、谎言、孤独、懊悔中扩展,销魂伴随着泪水,高傲伴随着深悔。最终,它成为一种不堪的折磨,最后崩溃在漫长之中。或许,一个新的世界在形成,我是主宰。在新的世界,偶遇SIS。而我眼前的那世界,依然如故,它用 Great Wall 试图抵挡什么,却是掩饰。那是一种企图,用压抑换取部分人的利益。我亦依然爱着父母,就如我依然爱着这片土地。我想,这就是真相。

  师:然。不过,以下亦是真相:如若你没有偶遇SIS,你仍然在那片土地上哭泣,期盼新的世界的诞生;即使你遇上SIS,你仍然可能继续沉沦。

  徒:诚然。

  师:皆因,大千世界,充满着诱惑,那是潘多拉盒子边上的蜜糖。

  徒:受教。但,我似乎迷惑,潘多拉盒子一旦打开,不就是灾难来临之时吗?

  师:你应该知道,最后,留在盒子里面的是什么。

  徒:希望?

  师:Go。每个人,终有一天会打开自己的潘多拉之盒。

  徒:那让我的世界充满希望吧,我的世界就更真切,透过我的世界也就更能映射出别人的世界……慢慢地,我看到一些世界,美丽如花;也看到一些世界,黯淡无光,但我确信还没有看到它的主宰。或许,就像我一样,它的主宰正在茧中沉眠,明天将破茧而出。或许也不。

  (师,脸容稍肃。)

  师:我见着那些世界。

  徒:对他们,我们能说什么?

  师:Just Go。

  师:我亦见着你心底更多的渴求。

  徒:是的。于此,大千世界,我似乎觉察到一种失衡。

  师:天秤仅为一种工具,它的存在意义是制造平衡,而非平衡本身。“似乎”,或许是一种错觉。

  徒:愿我能体会。我确信看到“私密论坛”。那些大千世界,是否对一些人,已关上公平的大门?也是否相信,那些能进入的会员更能高贵些?

  师:能否存在一个,只有索取的世界?

  徒:不能。如若只有索取,将是确切的失衡。

  师:高贵在哪里?

  徒:在……(徒稍愕然,后豁然开朗。)高贵,在人的各自世界中,只在自己的心房里闪闪发亮,而不是在大千世界的门上。它将只完全献给自己,当献给别人时,那将盛在恭维或激情的盘子上。

  (徒精神为之一振。)

  徒:我愿观望,版主的世界。为何偏偏是他们,而不是其他人,能够成为版主?这难道不是一种不公平吗?

  师:他们是谁?他们成为谁?谁是他们?谁成为他们?

  徒:他们,版主。版主,他们。竟没有分别?

  师:当SIS出现时,他就出现了,从而出现版主。他成为版主,而因此是他。即使他不出现,但版主会出现。出现的版主,就是他。即是说,总有人成为版主,就是他们,即无所谓的“偏偏”,但他们的能力必然得到肯定。当我说完这句话,当你揣摸着我的话之时,版主们早已经写下数篇评语,挂起偷笑的果实。

  徒:我似乎感觉他相当牢骚。

  师:大千世界里,唯有奶妈是相当牢骚的。奶妈,对着自己的孩子是相当牢骚的。但爱,总洋溢在牢骚里。而且,她应自豪,因为,她的奶汁是如此的香甜和给予满足;我们应心存感恩。

  徒:我似乎感觉他对某些人溺爱与偏心,给予更多的关注,还有诱人的红包。

  师:Go。……Above all, that is love(一切皆因爱)。我能感觉到你的不甘与嫉妒。

  (徒脸微红,旋而沉思。)

  徒:是一种难得?对才子佳人牛牛的热切盼求,相见恨晚之心爱?

  师:然。此其一。

  徒:弟子愚蒙!

  师:世界,就如此荡漾着爱,在不经意间,某人把目光投去另一个人的世界,在虚荣和现实世界的透镜下,把爱看成溺爱与偏心,却不曾从镜子里看看自己。看看自己,虚荣藏在心灵的阴影下,它不顾谁是否付出同样的多或更多,亦不顾谁是否从来没有付出,它只是虎视眈眈,随时扑上将吞食心灵的安宁与淡定。禁锢自己在茫茫现实里的人,用金钱和得失以尺度爱和一切,亦表现对网络的误解,甚觉自当奋起顾身,作网络公平的卫士,于是现实的不公便在窃窃自喜,嘲讽着。让我告诉你,网络这个虚拟空间,虚拟的钱币显示着它的娱乐和作衬绿叶的意义。让我推倒前面的全部,包括虚荣、现实、溺爱、偏心、禁锢、误解、嘲讽、网络、虚拟的钱币,等等。你的世界本来是纯洁的天蓝,你辛勤缔造着自己的世界,却不要让别人的世界投射出污点。要想自己奉献了什么,亦想自己得到了什么。若觉得自己应得的没有完全支付,或者得到的不够,那将争取。勿哀叹别人得到太多,他甚至也正在受宠若惊中,愧然以对。让我看看版主们的世界。我见着溢彩流萤,爱与舒心拍着翅膀在飞舞,用辛劳换取难得的惊喜;刹那光辉,他捕捉到一抹惊喜,便随手撒上一些花瓣;那些花瓣有着馨香的气味,和粉红的色彩,将点缀惊喜。那抹惊喜亦那样的实在,为图则清爽剔透,或香艳野辣,为文则真情流露,或行云流水,尽管时有瑕疵。然而,仅此而已。再看看,从转瞬消逝的流星里,诗人甚至可以看到一个毁灭的世界;秋天的落叶,终将戏弄晚风,不曾怨言生命的短暂与命运的多舛。让自己的世界,充满如此的诗意吧,它能安抚,在生活的沉重里受损的心灵,化作有益身心的欢愉,最终转变为延续生活的力量源泉。

  徒:诺!

  (徒见到师闭目稍息,忆起两字:“诗意”。久。师安然如昔。)

  徒:想不到版主的世界竟就有如此光彩引人。可观万千会员的世界将是如何亮丽风景!

  师:你看见什么?

  徒:尽管我无法看透他们的世界,尽管我只看到他们世界的表象,但万千世界的交错,描出一幅恢宏巨作。细腻的情感在这里表露得淋漓尽致,百态的人生在这里上演得绘声绘色;现代的地球村,用数码穿越障碍,欢迎全球共识方块字的华人与朋友;历史在这里伸展,如未来的未知,自由的光芒照耀过万千人。我听到某个世界的欢呼声,传播着快乐到众多黯淡的世界;我听到某个世界的咽泣声,众多的世界便响起友情的共鸣。我看到高深莫测的潜水员,隐没在水面的底下,突然一声激起千重浪;我看到灵动先锋的弄潮儿,追随着刺激的浪尖,一跃而起带出闪亮水花。他们带来旧去日子的回忆,古老的文明与文化隐现而出;他们带来现今时代的铬印,妩媚夹带纯洁褪去造作的羞耻。万千世界在激动着,颤抖着,咆吼着。又万千世界在冷笑着,平静着,沉默着……

  (徒陶醉然,闭眼唱吟。师专心听言。毕。)

  师:Go。去定义,何为自我?何为虚伪?何为漠视?

      徒:……

  师:张开你的眼睛。

  徒:我愿审视自己的无知。

  师:烦闷呢?脆弱呢?病态呢?污秽呢?残酷呢?怜悯呢!

  徒:我看到了。

  师:在哪里?

  徒:在大千世界。

  师:什么是“大千世界”?

  (徒环眼扫视,陷长思。)

  徒:我肯定,自己已得到了一个足够满意的答案。“大千世界”就在我眼前,它是一个美与丑的万千世界的集合体。

  师:且慢。答案在哪里?

  徒:在我心。

  师:Go。

  徒:弟子终明白。我心在我的世界,我必须立足我的世界以寻求答案;我的世界,独立且清澄,方知“大千世界”。“大千世界”可为一倒影于我的世界。纵“大千世界”花花绿绿,却是我心刻画出美与丑。美与丑的两个极端,因我的怜悯的维系而相容。我独立,怜悯,美与丑,此大千世界!

  (师静坐如故,徒遂细细琢磨。)

  徒:我思我感,我融于此大千世界。然而,我的怜悯,渐渐唤回遥远的忆记,呈现给我一个白生生的世界,黑与白是底色,似乎相当不一样。

  师:此不一样的世界,将是我的下一课。

  徒:我将会否看到,希望的泪水滋润着青嫩的芽苗?

  师:Go。你必须尝试寻求自己的问题和答案,因为,那一课可能明天即将开始,亦可能永远不会到来。高抬起头吧,你的怜悯展现了梦幻与力量,维系了美与丑。你应以此美与丑,审视自己,拘束与鞭策自己的行为。从“大千世界”来,便从“大千世界”去。因而,你的世界能置于“大千世界”里光亮的部分,以渺小存在,却以伟大和光亮一起照耀,一些黯淡的世界便重获光明。尽管你无法遍及整个“大千世界”,它仍然因你而改变,即使是微小的部分或片面。白色包含全部的色彩,因你是其中小小一丝才可能保全完美的纯洁。你的所行,契合你的所思,即可描出那丝色彩,细微却可无比神圣。

  徒:诺!

  师:现在,回答吧,那可是“理想的世界”否?

  徒:不。我先思,故始有后行。我会确信,我将看到一片祥和,安宁,爱与和平。

  (师,会心一笑。)

  师:可有最后一问?

  徒:置身于色中色,即置身于大千世界。然而,我知道了大千世界的无形无体,目睹了大千世界的眩目光彩,品尝了大千世界的千般滋味,却仍未能捉摸它的精髓。我将如何去感受此精髓?

  师:谁人创造了此大千世界?谁人创造了此色中色?

  徒:会员们?版主们?大大们?

  师:这将会是一个我和你也解不开的谜。我问自己,大概,睿智的大大们,此际正在某个角落寻求着某样东西,但那亦将是个谜。然而,华丽,是此大千世界的终极追求。


【在色中色中谈世界(二):真诚与完满】

  师:在可能探讨那个黑白的不寻常世界之前,有必要作一些先行准备。或许亦能对当前的一些现象作出引导。

  徒:将从哪里开始?

  师:不如就从“红与白”开始。可识“红白喜事”?

  徒:红指生孩之庆,白指丧事之哀,喜指婚嫁之喜。

  师:没错。这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发展带来对色彩的理解。红,指喜事,象征吉祥、喜庆,是中国文化中的基本崇尚色。我们可见,促成他人美好姻缘的“红娘”;男婚女嫁时大红双囍,大红灯笼,红对联,红福字,红包;热闹、兴旺曰“红火”,繁华之地叫“红尘”;还有女子盛妆为“红妆”,美艳容颜为“红颜”,还有“走红”、“红极一时”等等。而白,相反,为人厌恶而为一种禁忌用词。“东青龙,西白虎,南朱雀,北玄武”,然而,“白虎”时为凶神,故有“丧门白虎”,带给男人厄运的女人为"白虎星".且西方是刑天杀神,主萧杀之秋,白则象征死亡、凶兆,为贬义。所以有,智力低下为“白痴”,出力不讨好为“白费力”,奸邪、阴险则“唱白脸”,“白面书生”指阅历不深的文人,“白色恐怖”指萧杀、残酷。

  徒:弟子身同感受。

  师:然而,在西方,红与白恰好与中国相反。你能列举什么?

  徒:红为red,在西方文字,有red revenge血腥复仇,a red battle血战,象征残暴、流血;a red revolution赤色革命,象征激进、暴力革命;red alert红色警告,a red flag红色信号,象征危险;a red light district红灯区,象征放荡、淫秽——似乎是一个贬意相当强的词。

  师:然。“著名汉学家霍克斯在翻译《红楼梦》时,由于意识到red可能使现代英语读者联想到‘暴力’、‘流血’,所以采用小说原来曾使用的书名《石头记》,译为The Story of The Stone。”。而白为white,西方人视其象征高雅纯洁,纯真无邪。(1)a white soul 纯洁的心灵,(2)white wedding 新娘穿白礼服的婚礼,(3)white Christmas 白色的圣诞;它又象征正直、诚实,如(1)a white spirit 正直的精神,(2)white men 高尚、有教养的人,(3)white hand 廉洁、诚实;它也象征幸运、吉利,如(1)one of the white days o f sb's life 某人生活中的吉日之一,(2)white magic 有天使相助的法术;它还有好意的意思,如(1)a white lie 无害的谎言。白,成为西方文化中的崇尚色,如新下的雪、新鲜牛奶及百合花的颜色。

  徒:但现代好像亦不绝对。红地毯,red carpet在西方亦有喜庆之意。

  师:这是,在这大世界,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与融合的结果。据考证,red的褒义是从远东经波斯传到西方。而中国,同样开始接受西式的白色婚礼。

  (师忽眯眼一笑。)

  师:在曾经迥然不同的白与white上,却有一个相当有趣的巧合。在中国古代以来,战败的一方打“白旗”表示投降,而在西方,表示投降与休战则同样可举“白旗”。可有什么联想?

  徒:和平?

  师:同样,白色象征平等。今天的讨论即从此开始。

  徒:弟子听教。

  师:Go。在色中色SIS的世界,可感觉到平等?

  徒:回想上一课,我想已经感觉到。此刻的我,仿佛正沐浴着平等的和风,里面飘着春的清香。

  师:体现在何处?

  徒:SIS中充满着自由选择的机会,本身即是一种平等。它张开怀抱,随时欢迎亲爱的客人与主人,客人是主人,主人亦是客人。它有清楚的规则,宽松的交流,在版主与会员之间。这些亦散发着平等的光芒。

  师:此未为足够。可见SIS背后真正的主体?

  徒:让我思索。是,人?

  师:正是。人,为它营造了躯体。人,组成了它的灵魂。人,每一位曾经、现在、将来的过客。他们之上,亦是平等的彩霞在飘浮。平等,便带来独立的果实。

  徒:独立,应就指每一位这里的过客。再回想上一课,我们无法看透各自独一无二的世界,是一种独立;我从我心探求大千世界,亦是一种独立,难道还有更多?

  师:我们一直在交流,因此,我们之间一直在相互作用。此相互作用,使得必须看得更远,从独立的肩膀望过去。不然,会给自己带来困扰——请留意,是给自己。通常,每个人心目里有两把尺子,一把尺度自己,一把尺度他人。

  徒:弟子愿意想像。尺度自己,将得到对自己的认识,并带出对自己的渴望、期望与定位。尺度他人,将得到对他人的认识,包括他的学识、见识、态度,并且有时候亦产生对他的某种期望、期待。然而,好像它们没有完全分隔,尺度他人,通过对比,亦得到对自己进一步的认识,便有新的期望。

  师:没错。这亦正是困扰得来之处。

  徒:如何理解?

  师:不如就以“舞文弄墨”版为例。必须指出,其他版将同理。告诉我,你于此有过什么困扰?

  徒:在这里,我曾得到初来的一种新鲜快乐,它就像刚刚采出的原始野草莓,香味至浓郁。并且我奉献了最大的热情,努力发帖,努力回贴,努力。现在,热情依然,但那种香味慢慢成为回忆,或许,已是另一种滋味。然而,就在《舞文弄墨作品目录索引》帖,它像一面镜子,让我看到自己的模样。我小心地尺度自己,加上量度一下他人,竟带来一种沮丧。我觉得不满足,自己应该有更多的作品,尽管我清楚自己的作品的小小特色,亦清楚自己的作文水平,但却希望更多,甚至希望放弃自己的特色,或许此亦并非自己所长,去写同他们一样的文章,抒发同他们一样的情感,用最多的体裁,诗词、散文、小说、随笔,带最复杂的心情,喜、怒、哀、乐、痴、狂。事实却是,同样从镜子里,我看到自己许多的不足,更看到他们,一种巅峰的姿态,那种自认无法超越哪怕追赶的心情,便如此令人沮丧。

  师:让我告诉你,正是那两把尺子,在相互作用下而失去准度。你需要一把,尺中之尺。

  徒:竟是尺中之尺,当架势得很。

  师:非也。

  徒:弟子愚蒙!

  师:唯两字然:真诚。

  徒:那让我真诚。

  师:用真诚,尺度自己,发现自己的真性情,发现自己的长处与不足,发现适合的方式去表现自己,发帖、回帖与获得回报。逆自己性情不可取,弃自己长处不可取,于不足处牵强为之不可取——当然,努力仍必需。用真诚,尺度他人,即使他们才华横溢,下笔成文,妙笔生花,亦曾经花去努力的时间与汗水,他们亦可能有不足,譬如时间。或许他们的不足亦明显,却可能仅在当时。在真诚的土壤上坚持耕耘,每个人都会有进步,自己的不足便可改善,从而可能追赶与超越;他人亦能补救不足,将带给大家一派新气象。真诚的大地上,终是硕果累累,桂花飘香。

  徒:弟子明白。

  师:真诚,之所以成为尺中之尺,皆因在SIS的世界中,真诚是一个人获取另一个人最终的评价,那唯一的标准。最终的评价,即对SIS的支持,他不取你学识、见识、亦不取个人的实力、能力,仅取可贵的真诚。真诚,亦正是独立的支柱,背后的灵魂。失去真诚,自尊的世界便可能崩溃,从而失去更多。

  徒:此可谓:我真诚,故我独立。

  师:更为重要的是,真诚,带来完满。

  徒:我如何得知?

  师:Go。试看你的困扰,若在真诚之下。

  徒:具体地说,对我自己,抒自己能抒之情,作自己能作之文。写不出像Storybook他们那样的深厚、真挚与惊艳,写不出像那些古风浩然的诗词,此时不必要牵强去尝试。我的飘忽、零散、心灵,或许也可为一种风格,只要直率、认真所成,只要在耕耘中渐渐成熟。而对于我不熟悉的体裁,就让我捧茗听着夜雨,慢慢品赏吧,或许自己便有收获。对他人的不足,我愿能默默地祝福,又能友善地提醒,他就有可能在进步,或许某一天便带来独具风格的佳作。而一切,均赋以我的真诚。

  师:孺子可教也。而且,放眼SIS吧,一大千世界,无穷无尽的潜力把美丽悄悄藏在一群群牛牛背后。独一无二的他们有着独一无二的天赋,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候呈现出独一无二的美丽。这一抹一抹的美丽,从不同的版面、不同的帖子、不同的形式、不同的内容,从梦幻与煽情、激昂与沉抑、严肃与嬉笑、鼓舞与堕落、浓郁与清雅,组成SIS的一个完满,就像一朵雍容华贵、国色天香的牡丹。你从来不知道,完满的某一瓣将在什么时候出现,但它终将出现,如若不是真诚的你,就让一位同样真诚的独一无二的牛牛去完成。

  (师忽深吸一口气。)

  师:你应该知道!在那个黑白的不寻常世界里,“个人能力有限”是永恒的底色,然而,当真诚的奇葩朵朵开散在SIS的世界,承以大千世界的百态千变,化出万千的白洁花瓣标记着完满,随寒风劲飘飞掠,充盈整个皑皑天地,华丽便以无敌的皇后姿态坐在金光灿灿的宝座上出现,头戴银色雕花宝冠,着银白蕾丝手套,挥动银光闪闪的权杖,优雅绰约且风情万种,于万民声嘶力竭的欢喊之上,“MY QUEEN!”……

  (很久,很久,很久,才响起两个有点嘶哑、低沉的声音。)

  “师傅,我似乎有个困惑:如果我们这样讨论着,应该这样,不该那样,这是对的,那是错的,那会不会让这世界成为可笑的规规则则,条条框框呢?”

  “Go。何为‘独立’!”

  “喏!”

       ……

  “师傅,为什么见到你的一种忧心仲仲?”

  “嗑。对那个黑白的不寻常世界,为师却仍没多少把握,你需要自己尝试寻求某些的答案。毕竟,与此华丽的SIS世界相当不一样。但可以确定,它与SIS没有完全的隔离。Man( God->Man ) bless My Queen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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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生活的随意:自信】

  like joking。,……

  尴尬的状况从来不会少——如果你对自己没足够自信的话。

     又来雨了……

  你的自信并非随心而来……你要付出努力或者某一样东西才能获得。比如心平气静。如果你一向容易激动,那小心了,它会击碎你任何自信来临的机会,它是一个出名的毁灭者,摧毁你的快乐开心健康宁静写意安定等等——请不要说我在骗字数,没什么,我就是想打多几个字,提高我的打字速度同脑袋思考的快捷能力罢了,但不反对用脑袋来思考垃圾……你可以选择跳过,路过你此际眼前的文字,跳过今日下午这样一场雨,跳过昨晚你的离奇而真实梦。都不过是一场梦。在梦时无所谓你失去你自己, lose yourself。但在现实里,一个人很容易折堕。信心?信心,来自理性吗?事实上,怎样定义"理性"?思考下。

  。。。十五分钟过去,只能想到吐血。问题本身复杂显是深奥。此不为过,因为世界本来很大,哦,这世界好大呀-我会感叹,在不知不觉间,面对着你,面对着每一件曾经发生的事,每一件将要发生的事。人生无常,又焉能一个"理性"就能说明问题呢?这个年代,早堕落入集体意志的形态。理性相对,相对的东西就不必要给予绝对的评价。一个时候,你觉得你自己理性得很,以为事情在下一刻自然解决,但他人的理性与否,并非你所能控制。你气定神闲,偏有小子骂你自命清高,你能怎样呢?反正,从任何一个角度你都没能在别人的眼中得到最终的和谐。事分两极,非此即彼,难说自己不是每时在抓狂。你能想到什么,你能说什么,你的文字是不是很软弱无力,你的心态是不是疲惫不堪?无论你的理性去到那个地步,那都不过逃不出一个盒子,叫它潘多拉吧。无法预测它在什么时候被打开。理性似流水,只不过在漫漫岁月里偶尔碰上一块卵石,磨了一点点,但下一刻流去,从此永无可能再回头。当然,你可以拒绝被这打击了信心,但面对一波波而来的大浪,想保求不湿身子也是枉费心机。显然,你也能拒绝地认为湿湿的衣衫贴在身子那种阵阵凉意相当舒心。但一不小心,第二天你就感冒喷嚏连连。你受到了伤害,你的信心也无能为力……显然我在转移概念,如果说信心无能为力,那又岂能叫做信心呢?没错,信心只不过是希望明日状况有所改善。一点点改变或者完全的转机。这样就不得不承认,信心,只不过是一种意识形态的东西。它没有多少物质的直接关联。别指望它如同物质的客观存在,它不保证不会变质,不保证不会消失,不保证对不同个人而言意义相同,就是说,它不保证最后能给你什么。如果你能希望“明天更好”,又怎能说“明天不会更坏”呢? I wonder……ABBA……没得说,就如现在我用半角标点,除非有绝对的必要,我不愿意改为全角,即使你,看过来觉得不可思议,——只因为我的输入法一打开就是半角了,那为什么我不改一次以后就保持全角而不必费心了呢?这是因为我一安装好输入法缺省就是半角。那又为什么作者不用全角作缺省呢?这只能说计算机不是我们发明的,世界本没有全角,我们用的是方块字,我们的祖先思维方式着重形体整体……难说。

  又来了一场雨,比刚才的还大。生活就如此。一场雨去了又来。大自然永远重复它的定律。你可以发现自己的定律,但有些人拒绝定律。相信一种定律从一个角度来说是没信心的表现。怎能说相信一种自己没法改变的东西为信心呢?那是幻想。废话少讲了……

  你的自信并非随心而来……先要做个正常人,健康的人,至紧要是心态健康的人。这说明,你应该庆幸自己在成长的历程中被细心呵护得到了这些。除非你就是个有点心理障碍的人。再说一句,你要庆幸。但你别过分,否则让我们抓到你的把柄,或许会说你只不过是在意淫——我们不需要你的怜悯,但你对我们的忽略,我们欢迎,而蔑视,我们也绝对欢迎,因为我们的每一滴胆汁里面都充满着这种东西——你给不了我们任何伤害;伤害到的,只会是你美好的丧失——自己对自己的尊严。原谅了,我们的每一份子都不在乎,但还是希望看着你开心。所以,你庆幸吧。明天醒来的时候,如果你愿意,请在每个清晨都想着自己的窗台边上有一朵鲜艳或清香的玫瑰,或者一盆最平常的太阳花就是了。不要吝惜。呀,可以想到,我居然不知不觉间为你怀上了某种信心。!这是真的吗?如果不,我如何会——至少,把一朵美好放在了你窗口?one of us,,,ABBA。大概,心随意动如是。你成长为一个健康人了。岁月如丝,转眼人就二十二岁或者二十四岁……哈,那这一切我就不去想,不去说了。过去的几年,你活在天堂。如果你要反对,那请先闭上你的眼睛,然后,不要睁开,直到明白那时你确实不是活在地狱。也不要计较说除了天堂地狱还有人世间,那是谎话。雨居然停了!

  不什么了。那就不什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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